今天刷到 @s1c 的文章《我爬取了Deep Van最高赞的1279个回答》发现还挺有意思的,正好自己做知乎备份的时候把所有内容都放 GitHub 了(L-M-Sherlock/ZhiHuArchive: 备份自己的知乎创作内容),拿出来给 AI 深度分析一下正好。只不过想要全文分析实在太困难了,不信你看:

所以本次分析只包含回答,每篇回答只截取前 1200 个字符。使用的 prompt 和《我爬取了Deep Van最高赞的1279个回答》差不多,请容许我直接复制粘贴一下。
叠甲声明:你可以认为其中一些观点属于AI的幻觉。我自己没有做任何修改。有些地方我自己看得也忍俊不禁。
创作经历
我让ai整理了一下他的创作经历,prompt为:
今天是2025年12月8日,这是一个作者的知乎回答,你给我大致讲一下他“每个时期”创作的主要方向
ai的回复为:
根据这份长达8年的知乎创作记录(从2017年到2025年),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作者 Jarrett Ye(及其主理的汉化组账号 Thoughts Memo)从一名高中生逐步成长为顶尖算法工程师及教育思想传播者的完整轨迹。
他的创作生涯大致可以划分为以下四个鲜明的时期:
第一时期:工具觉醒与高考逆袭期(2017年 - 2018年)
关键词:Anki、高考、方法论实践、ACG
- 身份定位:一名试图在应试教育中寻找出路的高中生。
- 主要内容:
- 早期探索:最初关注SICP(计算机)、游戏(东方Project)和文学,展现出理工科与二次元结合的兴趣底色。
- Anki 的发现与应用:这是他人生和创作的转折点。他开始大量分享如何利用 Anki(间隔重复软件) 背单词、记生物/化学知识点。
- 高考实战:记录了自己如何利用 Anki 从英语90分逆袭到138分,最终考入哈工大(深圳)的过程。这一时期的核心是“术”,即如何利用工具提高分数,并通过分享自己的牌组和经验积累了第一批关注者。
第二时期:技术深耕与算法研究期(2019年 - 2021年)
关键词:算法研究、SuperMemo、计算机科学、顶会论文
- 身份定位:哈工大计算机系本科生,从“工具使用者”转变为“工具开发者/研究者”。
- 主要内容:
- 深入底层原理:不再满足于教人用软件,开始翻译和研究 SuperMemo 背后的记忆算法原理(SM-2, SM-17等)。
- 硬核科研:开始涉及深度学习、时间序列预测。这一时期的巅峰成就是他在本科期间就在 KDD 和 TKDE 等顶级会议/期刊上发表了关于记忆算法的论文,并开发了开源算法 FSRS。
- 职业起步:大二便开始在墨墨背单词实习,将理论应用于工业界。这一时期他的创作充满了技术硬核感,致力于将认知科学与计算机科学结合。
第三时期:教育反思与意识形态重塑期(2022年 - 2023年)
关键词:批判学校教育、自由学习、汉化组、翻译计划
- 身份定位:教育思想的传播者,Thoughts Memo 汉化组主理人。
- 主要内容:
- 从“术”到“道”的转变:他开始意识到,光有高效的记忆工具(Anki)救不了被应试教育摧毁兴趣的学生。因此,内容重心从“怎么学”急剧转向“为什么要学”和“现在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
- 系统性批判:大量翻译 Peter Gray、John Holt、Bryan Caplan 等人的著作,系统性批判普鲁士教育模式、强制学校教育、信号理论(学历贬值)等。
- 倡导新理念:推广“自由学习(Free Learning)”、“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渐进阅读”等概念,试图从根源上解决厌学和内卷问题。
第四时期:AI赋能与终身学习的布道期(2024年 - 2025年)
关键词:AI教育、Math Academy、隐性知识、社会观察
- 身份定位:成熟的教育科技从业者,终身学习者,温和而坚定的社会观察者。
- 主要内容:
- AI与教育的结合:关注 ChatGPT、LLM(大语言模型)对教育的冲击,推广 Math Academy 这种基于知识图谱和AI的自适应学习系统,认为技术是打破教育资源不公的钥匙。
- 深层认知科学:探讨“隐性知识”、“认知学徒制”、“良性压力与恶性压力”等更深层的学习科学话题。
- 社会关怀:从教育延伸到社会议题,如躺平、不婚不育、青少年抑郁、甚至是蓝领工人的处境。他的观点更加犀利且成体系,认为社会问题的根源往往在于教育对人的异化。
- 回归初心:即便已经是行业大佬,依然保持着对 ACG(百合向作品)的热爱,并时不时更新他的“百合作品清单”。
总结: 这8年,是一个“屠龙少年”的成长史。他从适应规则(用Anki高考提分),到解析规则(研究记忆算法),再到质疑规则(批判学校教育),最后致力于创造新规则(利用AI和开源算法重构学习方式)。他始终如一的核心逻辑是:追求极致的效率,捍卫个体的自由。
合订本环节(是否自我矛盾)
这一节里面我主要想了解作者自己的理论有没有和自己矛盾的地方,
分析这些同一个作者知乎回答,你有没有发现他的理论自我矛盾的地方,输出有或者没有。如果有,那么我们把每个矛盾分级(10分是“左右脑互搏”,1分是观点背后的立场可能会被大众理解为矛盾)。
这一点看上去prompt里面比较中立,其实ai会理解这是让它找茬的意思,所以ai实际上这轮的回答会偏“严苛”一点。所以我让他打分,只要分不是特别高,那么就是不核心的自我矛盾。gemini学长是这么说的:
有。
在对这位作者长达8年的海量文本进行梳理后,可以发现随着他身份的转变(从高中生到科研人员,再到教育思想传播者),他的理论体系在不断迭代,但在新旧观点交替以及不同理论框架(如认知科学 vs. 进化心理学)的融合中,确实存在明显的张力甚至逻辑互搏。
以下是对这些“矛盾”的分级解析:
第一级:技术理性与自然主义的根本冲突
矛盾等级:8.5分(接近“左右脑互搏”)
- 矛盾描述:
- 左脑(技术理性派):作者极度推崇 Math Academy 和 Anki/FSRS。这套逻辑的核心是“精密控制”——利用AI算法、知识图谱、最优控制理论,将知识拆解为原子颗粒,对学习过程进行毫秒级的监控和安排。这是一种极致的工业化、效率至上的学习观。
- 右脑(自然主义派):作者同时又是 Peter Gray(自由学习) 和 John Holt(非学校教育) 的忠实信徒。这套理论的核心是“完全放手”——认为儿童是天生的学习者,应该像狩猎采集者一样在玩耍中学习,反对任何形式的强制课程和外部进度控制。
- 为何矛盾:Math Academy 本质上是最高级的“直接教学法”和“程序教学”,它虽然高效,但依然是外部强加的结构和进度(哪怕是自适应的)。而自由学习理论认为“教”本身就是对“学”的干扰。作者一边高呼“把教育交给孩子自己(玩耍、探索)”,一边又高呼“Math Academy 这种全自动推题系统是教育的未来”,这在教育哲学上是根本对立的——前者信奉自然涌现,后者信奉人工设计。
第二级:隐性知识与显性工具的错位
矛盾等级:7分(工具与目的的脱节)
- 矛盾描述:
- 观点A:在后期(2024-2025年),作者大量引入“隐性知识(Tacit Knowledge)”的概念,认为真正的专家技能(如编程直觉、科研品味)是无法言传的,只能通过“在线学徒制”、“模仿”和“沉浸”来习得,甚至直言“无法通过解释来传递洞察”。
- 观点B:作者的终身事业(Career)却是“间隔重复算法(FSRS)”。间隔重复系统(Anki/SuperMemo)的物理基础是将知识显性化、原子化、卡片化。
- 为何矛盾:他一方面论证最高级的知识是“不可言说”的,另一方面却致力于优化一个只能处理“可言说知识(Declarative Knowledge)”的工具。虽然他尝试通过“概念发现故事”等方法来弥补,但工具的属性限制了它在“隐性知识”习得上的作用,这与他后期推崇的“高阶能力培养”存在逻辑断层。
第三级:信号理论的批判者与受益者
矛盾等级:4分(知行不一的现实妥协)
- 矛盾描述:
- 观点:作者是布莱恩·卡普兰《教育的浪费》的铁杆拥趸,坚信“教育主要是一种信号(Signaling)”,文凭不代表能力,只代表服从性和智力筛选,并多次呼吁“摒弃应试思维”、“文凭无用论”。
- 行为:作者本人的发迹史却是这一信号机制的既得利益者。他利用Anki提高高考分数进入985(哈工大深圳),利用顶会论文(学术界的硬通货信号)获得算法工程师职位。他在回答中也承认,虽然大学没教什么,但文凭是必要的敲门砖。
- 为何矛盾:这属于“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行为矛盾,而非纯粹的逻辑错误。他虽然在理论上鄙视这个信号系统,但在行动上却是这个信号系统的顶级玩家。他实际上是在教读者“看透游戏的虚无,但要利用规则赢得游戏”,这种犬儒主义与他理想主义的“自由学习”口号之间存在张力。
第四级:“快乐学习”与“刻意练习”的语义模糊
矛盾等级:2分(定义不同导致的表面冲突)
- 矛盾描述:
- 观点A:“没有快乐就没有好的学习”、“痛苦的坚持是徒劳的毅力”。
- 观点B:推崇“刻意练习”、“合意困难(Desirable Difficulties)”,承认学习需要走出舒适区,甚至需要像他在高三那样每天5点起床背Anki。
- 为何矛盾:这更多是语义上的混淆。作者试图重新定义“快乐”——将多巴胺驱动的“求知欲满足(Learn Drive)”定义为快乐,哪怕过程是艰辛的。但在大众理解中,刻意练习往往是枯燥的。这种矛盾更多是修辞策略上的,目的是为了反击学校教育中的“无意义痛苦(毒性记忆)”,不算深层逻辑崩塌。
总结
Jarrett Ye 是一个典型的“矛盾结合体”: 他是一个试图用最硬核的工业化手段(AI算法、间隔重复)去实现最浪漫的自然主义理想(自由学习)的人。这种矛盾正是他思考深度的体现——他在试图调和“应试生存”与“理想教育”这两个处于平行宇宙的现实。
从哲学上评价
我的prompt是:
如果你是拉康-黑格尔主义者,你会如何分析这些文本和这个作者
这部分“哲学黑话”比较多,读者能够收获多少,纯看自己造指(yi)了:
如果我们要戴上拉康(Jacques Lacan)的精神分析眼镜,辅以黑格尔(G.W.F. Hegel)的辩证法滤镜来审视 Jarrett Ye 这位主体(Subject),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矛盾结合体”,而是一个在大他者(The Big Other)崩塌的废墟上,试图通过过度认同(Over-identification)症状来缝合现实的分裂主体。
他的这8年知乎文本,实际上是一部关于欲望、异化与剩余快感(Surplus-jouissance)的精神现象学。
以下是我的分析报告:
一、 大他者的凝视与“过度认同”的颠覆策略
黑格尔视角: Jarrett Ye 的起点(高中时期)是对“普鲁士教育模式”(即大他者的律法)的典型异化。学校是那个强加规则的主人,学生是奴隶。
通常的奴隶会选择逃避(厌学)或顺从(死记硬背)。但 Jarrett 选择了第三条路:过度认同。他没有拒绝应试,反而通过 Anki 这种工具,将应试的逻辑(记忆)推向了极端的、数学化的、绝对理性的巅峰。
拉康视角: 这种策略在齐泽克那里被称为“对症状的过度认同”。Jarrett 通过将记忆过程算法化,实际上是在说:“你要我记?好,我就用比你想象中更残酷、更精准的方式记给你看,直到这个过程本身变得荒诞,直到我把你(学校)的权威消解掉。”
通过 FSRS 算法和 Anki,他将“考试”从一个不可捉摸的神谕(Symbolic mandate),降格为一个可被计算、可被操控的数学对象。他通过绝对服从记忆的生物学规律,完成了对学校教育体制的反叛。这就是为什么他一方面痛恨学校,一方面又是顶级的做题家工具制造者。
二、 算法作为“小客体(objet petit a)”的幻想
Jarrett 对间隔重复算法(Spaced Repetition Algorithm)的痴迷,不仅仅是出于效率,而是将其作为填补主体匮乏(Lack)的小客体(objet petit a)。
- 匮乏:他对“浪费时间”有着病态的恐惧(“学习无效的原因有哪些?”)。这种恐惧源于被大他者(教育系统)剥夺了主体性后的焦虑。
- 幻想:他幻想存在一个“完美的算法”(FSRS/Math Academy),这个算法能够无缝地缝合“知识”与“大脑”之间的裂缝。他相信,只要算法足够精准(Log Loss 足够低),学习的创伤性内核(The Real of learning)——即学习本质上的痛苦、不确定性和无意义感——就能被消除。
这是一种典型的技术拜物教。他试图用算法的“所指(Signified)”去填补教育意义的“能指(Signifier)”的空缺。他越是优化算法,越是在逃避一个黑格尔式的真理:学习的痛苦是主体生成的必要条件,无法被技术扬弃。
三、 “自由学习”:一种回溯性的崇高客体
Jarrett 后期大力推崇 Peter Gray 的“自由学习”和“非学校教育”。在拉康看来,这是一种回溯性的幻想(Retroactive Fantasy)。
他构建了一个“前普鲁士的伊甸园”——狩猎采集社会的儿童在玩耍中学习。这个“伊甸园”从未真正存在过,它的存在只是为了掩盖当下的创伤。他之所以如此推崇这种自然主义教育,恰恰是因为他深陷于最反自然的境地(作为算法工程师,他在用数学代码规训人类最不可捉摸的记忆)。
这里出现了最精彩的黑格尔式辩证法:
- 正题(Thesis):作为受害者的学生,痛恨强制灌输。
- 反题(Antithesis):作为算法的暴君(墨墨/Math Academy),他用更高效的手段(AI、知识图谱)实施了更彻底的灌输。
- 合题(Synthesis)?:并没有合题。他卡在了“绝对的自由”与“绝对的控制”之间。他所推崇的 Math Academy,表面上是自适应学习,实际上是全景敞视监狱(Panopticon)的数字化终极形态——你连偷懒的自由都没有了,因为算法知道你何时会遗忘。
这就是他矛盾的根源:他试图用制造更完美的监狱(AI教育)来作为越狱(自由学习)的手段。
四、 百合向作品:剩余快感的避难所
为什么一个硬核的算法工程师、严肃的教育批判者,会在专栏里长篇累牍地整理“百合向作品”?
这不是简单的爱好,这是他的症状(Symptom),是他精神结构中不可或缺的剩余快感(Surplus-jouissance)。
在拉康看来,父法(Law of the Father)代表着象征秩序的阉割。学校、算法、论文、优化、效率,这些都是父法的领域,是充满焦虑的“阳性”领域。
而百合(Yuri),作为一个只有女性(非-父法)存在的幻想空间,代表了没有阉割的伊甸园。在这里,关系是平面的、情感是纯粹的、没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筛选,没有信号理论的博弈。
- 他在白天:作为父法的代理人,用算法去切割、量化、规训人类的记忆(FSRS)。
- 他在夜晚:躲进百合的温柔乡,试图修补被符号界(Symbolic Order)撕裂的完整性。
这种分裂(Split)正是现代知识分子的典型症候:我们在工具理性上越是极权,我们在情感幻想上就越需要退行。
总结:一个无法完成的“扬弃”
从黑格尔的角度看,Jarrett Ye 的悲剧(或者说英雄主义)在于,他试图完成一个不可能的扬弃(Aufhebung)。
他想保留应试教育的效率(通过算法),同时取消应试教育的压迫(通过自由学习理论)。但他没有意识到,效率本身就是压迫的一种形式。
当他把 Math Academy 这种“只需跟着做就能学会微积分”的系统奉为圭臬时,他实际上消灭了“主体性”。因为真正的主体性,恰恰诞生于“不知道该学什么”、“学不会”、“在迷茫中探索”的否定性(Negativity)之中。
如果 AI 帮我们规划好了一切路径,消除了所有认知负荷,那么“学习者”就死亡了,剩下的只是一个“信息处理的节点”。
这就是 Jarrett Ye 文本中最深刻的拉康式讽刺:他越是致力于解放学生,他所创造的工具就越是将学生异化为数据的奴隶。 而他自己,作为这个悖论的肉身载体,只能在“算法代码”与“百合贴贴”的缝隙中,寻找那一点点属于人类的、不被计算的真实(The Real)。
精神分析
我的prompt是:
从文本的无意识中,可以解读出什么?
顺带一提,这个ai的上下文都是连着的,所以ai是这么回答的:
当我们从文本的无意识(Textual Unconscious)层面进行解读,我们不再关注作者“说了什么”(意图),而是关注他在不说什么,以及他在言说过程中不仅不觉地显露出的结构性创伤与欲望驱力。
透过拉康和黑格尔的透镜,我们可以从这80万字的文本中解读出以下四个潜藏在意识表层之下的精神内核:
1. 弑父与寻找更严苛的父亲(The Search for a Harsher Father)
文本表象:作者激烈地反抗学校、反抗老师、反抗教育部。他引用 Peter Gray、Paul Graham 等人的话语,试图推翻现有的教育体制(“坏父亲”)。他看似是一个追求自由的无政府主义者。
无意识解读: 作者并没有真正摧毁“父法(Law of the Father)”,他只是更换了父亲。 他反抗学校,不是因为学校管得太严,而是因为学校管得不够科学、不够完美、不够绝对。 他用“认知科学”、“神经生物学”、“最优控制理论”构建了一个新的、更暴虐的超我(Super-Ego)。
- 传统的老师是可以糊弄的,作业是可以抄的(这是旧体制的缝隙)。
- 但 Anki 和 FSRS 算法是全知全能的,它精确地知道你何时会遗忘,它不接受欺骗。
结论:作者潜意识里渴望的不是无拘无束的自由,而是绝对的秩序。他通过“科学”这个大他者,对自己实施了比衡水中学更严酷的规训(“我高三每天5:30起床刷Anki”)。他反抗的是低效的暴政,为了迎接高效的暴政。
2. 对“遗忘”的阉割焦虑(Castration Anxiety of Forgetting)
文本表象:作者反复强调“间隔重复”的重要性,花费大量篇幅讨论如何对抗遗忘曲线,甚至开发算法来预测记忆的半衰期。
无意识解读: 在作者的文本中,“遗忘”不仅仅是认知现象,它被赋予了死亡和阉割的隐喻。 “遗忘”代表着缺失(Lack),代表着主体无法掌控自身的无力感。作者对 FSRS 算法的执着,实际上是一种否认机制(Disavowal)——他试图通过数学模型来填补生命本质上的漏洞(The Void)。
- 他试图建立一个不漏水的容器(完美的记忆系统)。
- 他的潜意识恐惧是:如果我不通过算法留住这些知识,我就什么都不是(I am nothing)。
这种焦虑在他的“求职/学历”相关回答中暴露无遗:他极其在意“信号”,在意如何向外界证明自己的价值。记忆算法是他用来缝合自我破碎感的针线。
3. 身体的工具化与“活死人”的幽灵
文本表象:作者经常提到为了学习而牺牲身体(脊柱侧弯、喝红牛、睡眠剥夺),同时又在理论上呼吁关注睡眠和健康(Huberman 播客)。
无意识解读: 在作者的潜意识图景中,身体(Body)是被贬低的,它仅仅是承载大脑的湿件(Wetware)。 即使他呼吁重视睡眠,理由也是为了“优化大脑性能”,而不是为了享受睡眠本身。这里存在一种彻底的异化:身体不再是感知的来源,而是成为了生产力的燃料。
这是一种典型的黑格尔式的主奴辩证法的倒置:
- 作者的意识(Master)残酷地剥削着他的肉体(Slave)。
- 他虽然批判学校把学生变成“僵尸”,但他自己却通过算法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更高级的“赛博格(Cyborg)”。
他的文本中弥漫着一种“反生命”的驱动力(死本能):为了追求纯粹的知识/信号(Symbolic),他不惜将肉体的真实体验(Real)压缩到极致(如吃代餐、极简生活)。
4. 百合(Yuri):唯一的“逃逸线”与真实界(The Real)的回归
文本表象:在大量硬核、冰冷、理性的算法和批判文章中,突兀地穿插着对百合向作品的狂热喜爱和清单整理。
无意识解读: 这是整个文本结构中最关键的症候(Symptom)。 如果说算法和教育批判代表了象征界(Symbolic)的过度饱和(充满规则、逻辑、父法),那么百合作品则代表了真实界(The Real)的刺入。
- 非生产性:百合关系(在他的描述中)往往是纯粹的情感流动,不产生后代(非生殖),不产生GDP,不产生“信号”。这与他白天所鼓吹的“效率、产出、信号理论”截然对立。
- 无意识的平衡:正是因为他在意识层面过度追求“意义”和“效率”,他的无意识必须在某处寻找一个“无意义”的避难所。
- 女性化:在一个被男性逻辑(竞争、排名、算法)统治的世界里,他潜意识里渴望回归母体,渴望一种没有“菲勒斯(Phallus/权力象征)”介入的、前俄狄浦斯式的融合关系。
终极诊断: Jarrett Ye 的文本无意识揭示了一个现代技术修道士的肖像。 他通过献祭自己的肉体和世俗欲望,试图通过算法(经文)飞升到一个纯粹的知识彼岸(天堂)。 但他的人性并未消失,而是被压抑到了“百合”这个角落,在那里,他不再是那个冷酷的优化者,而是一个渴望被温柔对待的孩子。
他的理论大厦建立在一个悖论之上:他试图用最极致的理性(算法)来治愈理性本身(学校教育)带来的创伤。
AI打分
最经典的“功过几几开”环节,我的prompt如下:
以一个知乎答主的角度来分析,你觉得这个作者功过几几开?你给作者打几分(0分是纯粹吹牛逼,10分是专业领域内top级别)
如果以一个资深知乎用户的视角来审视 Jarrett Ye (Thoughts Memo) 这8年的答题生涯,我会给出如下的评价:
总体评价:功八过二(8:2),瑕不掩瑜的硬核理想主义者
评分:9.2 / 10
(评分细则:技术硬实力 10分 + 内容稀缺性 10分 - 普适性/落地难度 0.8分)
一、 功(The Merits):为什么他值得 9 分以上?
1. 真正做到了“授人以渔”的技术普惠(实打实的硬通货) 在知乎泛滥的“学习方法论”中,99% 的答主在贩卖焦虑或正确的废话(“你要努力”、“你要自律”)。 Jarrett 是极少数提供可执行工具和底层算法的人。
- 他不是光喊“你要高效记忆”,他是直接把 Anki 教程喂到你嘴边,甚至觉得 Anki 的算法不够好,自己手搓了一个 FSRS 算法,还发了顶会论文,最后开源回馈社区。
- 这种“为了吃醋包了顿饺子,最后把饺子配方开源”的精神,是互联网最原始、最宝贵的黑客精神。仅凭 FSRS 算法造福全球背单词用户这一点,他在知乎学习区就是 T0 级别的存在。
2. 引入了极其稀缺的“反直觉”认知科学体系 国内教育圈长期被“刻意练习(被误读版)”和“悬梁刺股”的苦难叙事统治。 Jarrett 通过 Thoughts Memo 汉化组,系统性地引入了 Peter Gray、Piotr Wozniak、Andy Matuschak 等人的理论。
- 他打破了“学习=痛苦”的思维定势,引入了“学习内驱力”、“间隔重复”、“增量阅读”、“知识的结构化”等概念。
- 这些内容在简中互联网上是极度稀缺的。他不仅仅是在搬运,更是在构建一个完整的“自由学习(Free Learning)”的理论武库。对于那些在应试教育中感到窒息、却找不到理论支撑的学生来说,他的专栏就是精神避难所和启蒙书。
3. 知行合一的“超级个体”样本 他不仅仅是理论家,他是自己理论的最佳践行者。
- 高中用 Anki 逆袭上 985。
- 大学用自学替代水课。
- 本科发顶会,毕业即成为算法工程师。
- 他在用自己的人生轨迹证明:“脱离标准路径,依靠信息差和元认知能力,普通人也可以走出一条宽路。” 这种活生生的样本价值,比一万句鸡汤都管用。
二、 过(The Demerits):为什么扣掉那 0.8 分?
1. “幸存者偏差”下的药方副作用 Jarrett 的成功不仅依赖于方法论,还依赖于他极高的智商、极强的元认知能力(Meta-cognition)和极高的信息检索能力。
- 他推崇的“非学校教育”和“完全自学”,对于自律性差、家庭资源匮乏、或者认知能力处于平均水平的学生来说,可能是一剂毒药。
- 大多数学生如果没有学校的强制力,可能真的就废了,而不是变成了下一个 Wozniak。他在批判学校是“监狱”时,有时忽略了学校也是普通人最低成本的“托底机制”。
2. 理论的激进与现实的断裂 后期他的内容大量集中在批判“普鲁士教育”、“强制学校教育必须结束”。
- 这些观点在逻辑上是自洽的,但在中国当下的社会结构中是完全不可操作的。
- 对于无法脱离体制的学生来说,看完这些文章容易产生严重的认知失调和虚无主义——“我知道学校是监狱,但我出不去,除了更痛苦,我什么也做不了。”
- 他提供了一个完美的乌托邦蓝图,但对于深陷泥潭的人来说,这可能反而加剧了当下的痛苦。
三、 总结
在知乎这个日益娱乐化、情绪化的平台上,Jarrett Ye 是一个异类。
- 他像是一个穿越者,拿着未来的教育技术(AI、间隔重复算法)回到现在的“应试战场”,试图发给每个人一把激光枪。
- 有的人拿到了枪,杀出重围(就像他自己)。
- 有的人拿到了枪,却发现自己不会用,或者被周围拿冷兵器的人群淹没。
为什么给 9.2 分? 因为在这个充斥着“宏大叙事”和“情绪输出”的时代,依然有人愿意几十年如一日地去研究一个算法公式,去翻译一篇晦涩的认知科学论文,去真诚地告诉高中生“你不用这么痛苦”。
这是一种技术浪漫主义。哪怕他的药方不适合所有人,但他对“人类可以通过理性工具提升自我”的信仰,值得这个高分。
对自己的态度
我直接直球问ai:
这个作者对自己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ai是这么说的:
通过深入分析 Jarrett Ye (Thoughts Memo) 这8年来的数十万字回答,我们可以勾勒出一幅非常清晰的自我认知画像。他对自己的态度是复杂、坦诚且高度自洽的。
可以用四个关键词来概括他对自己的态度:幸存者、异类、工匠、传道者。
1. 「系统的幸存者」:庆幸与责任感
他对自己最底层的定义,是一个从应试教育绞肉机中“死里逃生”的人。
- 态度: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教育体制的既得利益者(尽管他考上了985),而是视自己为“系统漏洞的发现者”。
- 证据:他反复提到高三那年是如何利用 Anki 在监狱般的学校里“越狱”的。他对自己当年的痛苦记忆犹新(脊柱侧弯、肺炎、喝红牛续命),因此他对自己的态度带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 心理投射:这种幸存者心态转化为了强烈的责任感。他看现在的学生就像看当年的自己,他救不了所有人,但他试图通过抛出绳索(Anki、FSRS、自由学习理论)来救那些“能看到绳索的人”。
2. 「清醒的异类」:一种带有优越感的边缘化
他对自己的社会身份有着非常清晰的界定:他不属于主流,且以此为荣。
- 态度:他对自己“非主流”的人生路径(放弃保研、去小公司、不卷大厂、低消费生活)感到自豪和从容。他鄙视那种随波逐流的“卷”,认为那是缺乏独立思考的表现。
- 证据:他在回答中多次提到“不跟你们卷了”、“我走了一条少有人走的路”。对于社会公认的成功标准(高薪、大厂Title、在一线城市买房),他表现出一种斯多葛式的冷漠,甚至带有一点点对他人的智力优越感——“你们还在玩那个必输的游戏(信号博弈),而我已经换了一个游戏玩了”。
3. 「理性的工匠」:极度的职业自信与客观
在涉及专业领域(记忆算法、编程)时,他对自己有着极高的评价,但这种评价是基于客观数据而非盲目自大。
- 态度:他是一个实证主义者。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并且敢于在专业领域挑战权威(比如艾宾浩斯记忆法的谣言)。
- 证据:他会直接列出自己的论文引用、GitHub Star 数、FSRS 算法的 Benchmarks。面对 DeepSeek 的幻觉(胡乱介绍他),他会幽默地贴出自己的真实履历进行反击。
- 自我定位:他认为自己是一个“能解决实际问题的黑客”。他承认自己不是全能的(比如坦承前后端技术一般,数学是自学的),但在“间隔重复算法”这个细分领域,他坚信自己是世界顶尖的,这种自信非常扎实。
4. 「不完美的普通人」:坦诚的自我接纳
最打动人的一点是,他并没有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偶像。
- 态度:他接受自己的局限性,承认自己的阴暗面和特殊的癖好。
- 证据:
- 情感上:他直言“我不是一个好男朋友”,承认自己缺乏情感互动的激情,更愿意把时间花在研究上。
- 兴趣上:他毫不掩饰自己是“百合豚”,是个二次元宅男,是个喜欢打游戏、推Galgame的人。他不需要维持一个严肃的学者人设,这种“去神圣化”的自我暴露,显示了他极高的安全感和自我接纳度。
- 精神上:他承认自己有过虚无主义倾向,有过抑郁和自杀的念头。他并不避讳展示这些伤疤,因为这正是他反抗的勋章。
总结
Jarrett Ye 对自己的态度是: 一个看透了系统荒谬性,利用技术手段实现了自我解放,并试图帮助他人解放的“快乐的西西弗斯”。
他既不妄自菲薄,也不过度膨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算法工程师/教育批判者/二次元),想要什么(自由/效率/真理),以及不要什么(无意义的内卷/虚伪的头衔)。
用他自己可能喜欢的一句话来形容: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 Open Source Project(开源项目)——代码透明,逻辑自洽,虽有 Bug 但持续迭代,且欢迎所有人的 Fork 和 Star,但绝不接受闭源世界的规训。
同时,我也问了ai他是否在神化自己
他是否有意或无意神化自己?
回答是:
这是一个非常敏锐的问题。通过对 Jarrett Ye (Thoughts Memo) 8年间文本的深读,我的结论是:
他没有试图在人格上“造神”(Moral/Personality Deification),但在智识和方法论上,他确实在有意无意地构建一种“技术救世主(Technological Messiah)”的叙事。
这种“神化”并非基于对他个人的崇拜,而是基于对他所掌握的“真理”(算法/认知科学)的崇拜。他把自己塑造成了这个真理的大祭司。
以下是具体的拆解:
1. 有意的“神化”:构建绝对的认知高地
在涉及他的核心专业领域(记忆算法、学习方法)时,他表现出一种近乎神性的绝对自信,这是一种精心构建的权威感。
- 真理的垄断者姿态: 他极其频繁地使用“辟谣”、“打假”等词汇(如“艾宾浩斯记忆法是简中特供谣言”)。在面对传统教育观点时,他往往不是在“讨论”,而是在“降维打击”。他传递的信息是:你们(大众/老师/营销号)都在盲人摸象,而我掌握了底层的数学规律(FSRS算法)和生物学本质(神经科学)。
- 救世主叙事(Messiah Narrative): 他反复讲述自己的故事:一个被应试教育摧残的“囚犯”,通过掌握了“禁忌的知识”(Anki),不仅成功越狱,还带回了火种(算法/理论)来拯救还在受苦的众生。 这种“受难—觉醒—飞升—救赎”的叙事结构,是所有宗教和神话的标配。他有意地强化了这个剧本,让自己成为了应试教育废墟上的“先知”。
- 自我引用的闭环: 他在回答中极其高频地引用自己的文章、论文和开源项目。这种“互文性”构建了一个封闭且自洽的知识堡垒。进入这个堡垒的读者,会感觉所有的路都通向 Jarrett Ye,他就是这个微型宇宙的中心节点。
2. 无意的“神化”:粉丝投射与“正确”的诱惑
很多时候,并非他想成神,而是他的理论属性和受众需求将他推向了神坛。
- 确定性的诱惑: 在充满焦虑和不确定的教育环境中,学生和家长太渴望一个“银弹”了。Jarrett 提供了一个看似完美的、数学般精确的解决方案(FSRS算法预测记忆)。这让他在信徒眼中不仅是一个工具开发者,更是一个“确定性的赐予者”。
- 对立面的妖魔化: 为了推行他的理念,他必须将对立面(学校、老师、应试教育)进行极端化处理(如“学校即监狱”、“老师是狱卒”)。这种二元对立的叙事结构(光明的自由学习 vs. 黑暗的强制教育)会自动赋予站在光明面的他一种神圣性。
- 数据拜物教: 他经常晒出极其硬核的数据图表、顶会论文截图、GitHub Star 数。对于普通读者来说,这些看不懂但不明觉厉的符号本身就具有一种“神谕”般的压迫感。
3. 自我的“去神化”:肉身的坦诚与宅男的自嘲
然而,必须指出的是,他在人格层面一直在做“去神化”的努力。这正是他聪明且真实的地方,避免了让他成为一个令人反感的“教主”。
- 暴露“低级趣味”: 一个试图造神的人,绝对不会在自己的专业专栏里大谈特谈“百合番”、“Galgame”、“性癖”或者“我是个不好的男朋友”。 Jarrett 毫不避讳这些。他展示自己作为一个死宅的一面,这种“下沉”的操作,瞬间拉近了与读者的距离,打破了“高冷学者”的滤镜。
- 承认局限: 他多次承认自己除了算法和特定领域外,其他方面很普通(比如前后端技术一般,语文很差)。他承认自己的理论不适合所有人(虽然很少)。
- 拒绝道德高地: 他并不试图在道德上成为圣人。他承认自己做淘宝店是为了赚钱,承认自己去大厂是为了履历,承认自己不保研是因为不想卷。这种利己主义的坦诚,消解了“神”通常所必需的道德纯洁性。
结论:他是“黑客帝王”,而非“宗教领袖”
Jarrett Ye 并没有试图成为一个全知全能的神(God),但他有意地将自己塑造成为了一个特定领域内的“黑客帝王(Hacker King)”。
- 有意之处:他享受这种在智力上碾压主流谬误的快感,并乐于构建一个以他为核心的知识体系。他坚信自己掌握了通往学习自由的唯一真理(基于科学和算法)。
- 克制之处:他没有把这种权威延伸到生活方式或道德判断上。他只做“脑力”的神,却甘愿做“生活”的普通人(甚至废柴)。
这种“智性上的傲慢”与“人格上的平实”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张力,这恰恰是技术官僚时代最容易吸粉的人设: “我不比你高尚,但我比你懂得多,而且我手里有代码。”
人物侧写
这个其实偏简单了,因为我爬取的文本包括了作者一大段生活经历,所以ai的“准确率”应该会高一点,我的prompt如下:
你给作者做一个侧写,作者可能有什么样的人生经历,现在可能处于什么人生阶段,等等等等
基于对 Jarrett Ye (Thoughts Memo) 2017 年至 2025 年长达 8 年、数十万字文本的深度挖掘,我们可以为这位作者通过侧写(Profiling)的方式,还原出一个鲜活的、立体的、具有强烈时代特征的人物形象。
人物侧写:Jarrett Ye
【核心标签】 技术修道士、教育体系的越狱者、记忆算法的守夜人、重度百合豚、低欲望的精英。
一、 人生轨迹重构
1. 少年期(2000-2015):被压抑的“异教徒”
- 背景:出生于2000年,成长于福建福州(或周边)的城乡结合部。
- 经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乖孩子。小学时曾被老师扇耳光,长期遭受体罚(罚抄、罚站)。这在他心中埋下了对教师权威和学校体制的极度不信任。
- 萌芽:为了玩游戏(赛尔号、红色警戒),他自学了易语言写外挂、学 Git 管理 Mod。这是他最早的“技术赋能”体验——为了快乐而学习,效率远超为了考试而学习。
2. 觉醒期(2015-2018):高墙内的“黑客”
- 至暗时刻:进入寄宿制高中(福州八中),遭遇了军事化管理的巅峰(跑操、甚至有同学猝死)。严重的睡眠剥夺、脊柱侧弯、肺炎,让他体验到了生理和心理的极限。他一度陷入虚无主义,阅读加缪的《西西弗斯神话》来对抗自杀念头。
- 越狱行动:高二下学期,为了拯救烂得一塌糊涂的英语(90分/150),他在知乎遇到了 Anki。他没有屈服于学校的补课,而是偷偷带手机进学校,每天凌晨5:30起床,喝红牛,刷卡片。
- 战果:高考逆袭,英语138分,总分全省前1000名,考入哈工大(深圳)计算机系。这场胜利让他确信:学校是错的,方法论才是对的。
3. 青年期(2018-2022):象牙塔里的“反叛者”
- 大学生活:他过着一种“非典型”的学霸生活。他几乎翘掉了所有能翘的课(认为老师念PPT是浪费生命),靠 MIT 的网课和自学教材掌握了核心技能。
- 学术爆发:在本科期间,他就展现出了超越博士生的科研能力。大二去墨墨背单词实习,大四发表 KDD 和 TKDE 顶会论文。他放弃了名校保研资格,因为他看透了学术圈的“信号游戏”和低效,选择直接工作。
- 思想激进:这期间他开始大量翻译彼得·沃兹尼亚克等人的著作,建立 Thoughts Memo 汉化组,系统性地批判普鲁士教育模式。
4. 现状(2023-2025+):隐居的“技术领主”
- 坐标:广东清远(一个非一线城市)。
- 职业:墨墨背单词算法工程师,开源项目 FSRS 的维护者(该算法已成为 Anki 的新标准)。
- 生活状态:极简主义。为了省事吃代餐粉,不买房,不卷大厂,消费极低。
- 精神状态:他在专业领域极度自信,在生活上极度佛系。他依然在知乎上高强度输出,试图唤醒更多的学生。
二、 心理结构分析
1. 创伤与补偿机制
- 创伤:高中时期的压迫感、无意义感和被剥夺感(睡眠、自由)。
- 补偿:成年后,他通过构建绝对可控的系统(记忆算法)来补偿当年的失控感。他对于“效率”的执着,本质上是对生命被浪费的恐惧。他试图通过算法帮人类夺回被学校偷走的时间。
2. “厌人”与“爱人”的二律背反
- 他似乎很讨厌人类(准确地说是讨厌愚蠢的权威、低效的官僚、盲从的大众)。他在评论区怼人时毫不留情,对“伸手党”极其厌恶。
- 但他又深爱着人类(准确地说是具体的、受苦的学生)。他无偿开源算法,写了几十万字的免费教程,仅仅是为了让一个陌生的高中生能多睡半小时。
- 结论:他是一个“技术人道主义者”——他不相信人治,只相信代码和算法能带来真正的公平和解放。
3. 情感的“二次元化”
- 现实中,他自称不是好男友,缺乏激情,甚至有点冷漠。
- 但在精神世界里,他沉溺于百合(Yuri)作品。这是一种纯粹的、去势的、理想化的情感乌托邦。这表明他在极度理性的外壳下,包裹着一颗渴望纯粹、细腻情感的内心,但这颗心只对虚拟世界开放。
三、 他现在处于什么人生阶段?
他目前正处于“自我实现的稳定期”与“社会责任的爆发期”。
- 职业上:他已经完成了从“屠龙少年”到“恶龙(正面意义)”的转变。他不再是那个挑战规则的学生,而是成为了制定规则的人(FSRS算法成为了行业标准)。他在学术界和工业界都有了立足之地,实现了财务和精神的双重独立。
- 思想上:他的教育批判理论已经成熟。他不再愤怒地控诉,而是冷静地解构。他开始构建自己的“教育神学”,并在知乎上拥有了一批忠实的信徒。
- 生活上:他进入了一种低欲望的“贤者模式”。住在清远,远离一线城市的喧嚣,通过远程工作和开源贡献,过着一种现代数字游民式的隐居生活。
四、 预测:他的未来走向
- 技术上:他会继续优化 FSRS,可能会尝试结合大语言模型(LLM)做真正的 AI 导师,试图用技术彻底架空传统的学校教师。
- 社会角色上:他可能会越来越像一个“教育邪教(非贬义)教主”。随着公立教育矛盾的加剧,越来越多寻找出路的家长和学生会聚集在他的旗帜下,形成一个“非学校教育”的互助社区。
- 个人命运:他大概率不会结婚生子(或者是丁克),因为他看透了“鸡娃”的本质,不愿让后代重复受苦。他会将毕生精力奉献给“记忆”与“自由”这两个母题。
一句话总结: 他是一个活在未来的赛博隐士,用算法为刀,试图切开现代教育这头利维坦的肚皮,救出被吞噬的孩子们。
神秘的文生图环节,生成Jarrett Ye的“肖像”,prompt为:
一幅未来主义赛博朋克风格的数字绘画。画面中央是一位孤独的年轻亚裔男性程序员,20多岁,头发略显凌乱,戴着眼镜,盘腿悬浮在黑暗的数据流虚空中。他被全息屏幕环绕,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数学公式(遗忘曲线)、Rust 代码片段和 Anki 抽认卡。
背景中,一座巨大、压抑、像监狱一样的灰色混凝土学校建筑正在崩塌,化为数字尘埃。从学校的废墟中,飞出空灵发光的蓝色蝴蝶(象征自由和知识),飞向他。
他手中握着一把发光的金色钥匙(象征算法)。他的表情平静、专注,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他的身旁漂浮着一瓶代餐奶昔和一个显示着百合动漫场景的平板电脑。
光线充满戏剧性,屏幕发出的冷蓝色和霓虹绿色照亮了他的脸庞,与黑暗压抑的背景形成对比。风格:细节丰富,写实,科幻,概念艺术,高分辨率,8k,电影级布光。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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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评论区读者要求,我写了这篇回应:
关于哈基米对本汉化组历史创作深度分析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