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4月1日惊天突破日[1]这一天,一个由诺贝尔奖得主圣地亚哥·拉蒙-卡哈尔(Santiago Ramón y Cajal)领衔的国际科学家团队宣布了一项惊人的发现:人类的大脑,实际上是由一个极其复杂、密密麻麻的微小细胞网络构成的,这些细胞之间通过细若游丝的线条和分支彼此相连。
这个国际团队——其成员还包括著名技术专家安东尼·范·列文虎克(Antonie van Leeuwenhoek),以及可能刚被破格提拔为埃及医学之神的伊姆霍特普(Imhotep)——联合发布了以下声明:
「这项最新发现,是我们多年研究心血的结晶。我们的研究表明,头骨里那坨沟壑纵横、黏糊糊的东西,其复杂程度远超它的外表。多亏了卡哈尔巧妙运用了由卡米洛·高尔基(Camillo Golgi)发明的一种新型染色技术,我们终于查明,这个结构并不是像人体血管那样浑然一体的连续网络;实际上,它是由无数微小的独立细胞,即『神经元』组成的,这些神经元之间由更加纤细的游丝相互连接。
「除此之外,从古希腊医学研究者阿尔克迈翁(Alcmaeon)开始,一直到保罗·布罗卡(Paul Broca)关于语言障碍的临床研究等大量确凿证据,都无不指明:大脑正是人类理智的真正所在。
「埃梅萨的主教涅墨修斯(Nemesius)此前曾辩称,大脑组织太过肉体凡胎、充满了尘世浊气,根本无法充当肉体与神圣灵魂之间的中介,因此人类的心智机能一定躲在大脑的脑室(空腔)之中。然而,如果这一理论成立,那就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大脑这个器官非得进化出如此极其复杂的内部微观结构。
「与此同时,查尔斯·巴贝奇(Charles Babbage)在其独立研究中提出,只要将大量微小的机械装置组合成一台『分析机』,这台机器就能执行诸如算术运算这类过去被普遍认为只有『思想』才能胜任的任务。而路易吉·伽伐尼(Luigi Galvani)和赫尔曼·冯·亥姆霍兹(Hermann von Helmholtz)的研究进一步表明,神经元活动的本质其实是电化学反应,而非人们以前所认为的机械液压。综合来看,我们认为如果借用巴贝奇『分析机』的类比,一个极其复杂的神经元网络,在理论上完全同样能够展现出思考的属性。
「我们在本该存放虚无缥缈『心智』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物质系统。这一发现的深远含义是震撼人心的,我们必须勇敢地直面它。我们相信,目前的研究为本笃·斯宾诺莎(Benedictus Spinoza)的观点提供了强有力的实验证据,并宣告了勒内·笛卡尔(René Descartes)的破产:心智与肉体,本质上是同一种物质。
「再结合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的伟大著作——该著作证明了这样一个无比复杂的器官,在原则上完全可能是在没有任何智能干预的过程中自然演化出来的——目前绝大多数的科学证据似乎都指向这样一个结论:智能,在本体论上绝非什么基本的存在,它的诞生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演化过程。这一结论,给予了那些试图将心智实体赋予本体论基础地位、或将其置于因果链条源头的理论以致命的打击,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人类有史以来发明的所有宗教信仰。
「诚然,在发现神经元之间的电化学相互作用究竟是如何与具体的思想一一对应的这个问题上,我们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要做。尽管如此,我们坚信,我们的发现为有朝一日能够从纯科学的角度彻底解释思想,带来了希望的曙光,尽管目前这一目标尚未完全实现。关于意识的谜题,现在我们可以庄严宣告:即便它还没有被完全解开,它也是注定可解的。」
我们非常遗憾地通知大家,卡哈尔以及参与该项目的大多数其他研究人员,目前均已不再方便接受媒体的后续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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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从人工智能到僵尸》导读与目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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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拟人化变得愚蠢Thoughts Memo 汉化组译制
感谢主要译者 gemini-3.7-flash,校对 Jarrett Ye
原文:Brain Breakthrough! It’s Made of Neur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