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琼林》的目标是培养有创造力和颠覆精神的年轻人[1]，但实际上，《少龄淑女绘本启蒙琼林》[2]中的活动与教育游戏[3]的目标别无二致：培养技能、灌输价值观、传递知识。这两种形式的根本理念在于，可以设计出相应的活动，让参与者在潜移默化中达成这些目标，且无需强迫（《启蒙琼林》表面上并未强迫学生[4]）。
如同教育性游戏一样，《启蒙琼林》常常会掩盖其活动的真实目的，转而诉诸美学、趣味或故事叙述：Nell 不知道也不认同《启蒙琼林》的目标[5]。奇怪的是，《启蒙琼林》甚至在一个故事里向 Nell 直言了这一理念：「『但我们正忙于日常的操练和练习，』我说。『我们还有时间像您承诺的那样，陪孩子玩游戏吗？』」「『游戏不就是披着华丽外衣的操练吗？』Dojo 说。」（第 182 页）
（我绝不认为游戏总是披着华丽外衣的操练！《风之旅人》算得上是操练吗？《时空幻境》和《见证者》则明确旨在避免其谜题出现任何重复。）
随着 Nell 长大，《启蒙琼林》逐渐褪去了大部分伪装，但此时，这些活动的目标变成了技能培养本身，而非某个具有内在意义的目标（这与赋能环境中的活动直接服务于有内在意义的目的[6]恰恰相反）。
这便是《启蒙琼林》并不是一个可行的赋能环境[7]的主要原因之一。
问：Dojo 关于操练与游戏之间联系的警句是什么？
答：「游戏不就是披着华丽外衣的操练吗？」（第 182 页）
问：请举例说明哪些游戏并非「披着华丽外衣的操练」。
答：例如，注重情感体验的《风之旅人》；以及旨在从不重复创意的《时空幻境》和《见证者》。
问：从何种意义上说，（部分）游戏是「披着华丽外衣的操练」？
答：《乐趣理论》（A Theory of Fun）一书认为，游戏的乐趣源于技能的习得与精通。例如，在魂类游戏中，其乐趣就在于通过不断练习，慢慢变强，直到足以击败那些极其困难的怪物。
参考文献
Stephenson, N. (2003). The Diamond Age: Or, a Young Lady’s Illustrated Primer (Reprint edition). Spec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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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ghts Memo 汉化组译制
感谢主要译者 gemini-2.5-pro，校对 Jarrett Ye
原文：The Primer is fundamentally an educational game
参考
1. 《启蒙琼林》的目标是培养有创造力和颠覆精神的年轻人 ./695156996.html2. 《少龄淑女绘本启蒙琼林》 ./694984639.html
3. 教育游戏 ./529510540.html
4. 《启蒙琼林》表面上并未强迫学生 ./1964136582702400114.html
5. Nell 不知道也不认同《启蒙琼林》的目标 ./695843928.html
6. 赋能环境中的活动直接服务于有内在意义的目的 ./482949294.html
7. 《启蒙琼林》并不是一个可行的赋能环境 ./6957467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