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重复在课堂上是行不通的

学校不应推行间隔重复

根据定义，间隔重复^[1]是一种个人工具。它不能由一个团体使用。它不属于课堂。

这并不妨碍一些伟大的教师提出一个明显的问题：即使违反了间隔重复本身的基本原则，SuperMemo 或 Anki 能否提高学生的成绩？甚至连 George Zonnios 这样有远见的人也在课堂上尝试了间隔重复法（见他的结论）。这是很自然的。对于一个关心学生的老师来说，间隔重复就像一个自然的礼物，可以让学生更好地学习。

课堂实验

Tanagrabeast 是一个高中老师的昵称，他试图在课堂上分享间隔重复的好处。这清楚地表明了热爱和激情可以使不可能的事情发生：课堂上间隔重复的一年。一年后，同一作者提供了一个更有条理的评估，对优点和缺点进行了诚实的分析。该文显示了对学习理论的广泛了解，甚至引用了卡尼曼对概念计算^[2]的描述。课堂上第二年的间隔重复学习产生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构成了渐进阅读^[3]的基础：

潜意识是一个黑箱的后台，你可以有意地用学习卡片来激发它。

对比：渐进阅读的必然性^[4]

优秀的课堂分析

从这位老师的文字中透露出的信息是：实践很容易揭开 SuperMemo Guru 讨论的所有真理。这位老师可以写同样的文章，得出同样的结论。只有术语会有所不同。完全开悟的绊脚石只有一个。整个分析是在一个重要的假设下进行的：「学校是好的，学校是不可避免的，学校是要持续下去的，所以我们最好学会和它一起共存」。很显然，仅仅是学校的设计就使整个努力变得无比无效。然而，对于一个对学生充满热爱的老师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障碍。他们说，爱是盲目的。

将基于小样本的良好批判分析称之为一种低劣的努力是一种学校的坏习惯。这段文字是一个思想的金矿，但又加上了一点学究式的自嘲：

以前的研究在这一点上已经很有说服力了，我想不出一个实际的方法来运行一个对照组或「蒙蔽」自己

教育的历史

教育史就像一个钟摆，我们经常从一个极端摆动到另一个极端，而不使用数学优化。这自然是一个更大的问题，影响到整个人类的进步。我们似乎在学校里就把有缺陷的解决问题的习惯作为条件（见：在学校学到的 100 个坏习惯）。如果大量的人口受到影响，优化就会被理解得很差，应用得很差，并导致在解决问题时崇拜流行科学的文化。我们的老师注意到记忆和学习方法中的钟摆效应

「操练和扼杀」是今天的教师每当使用死记硬背的学习方法时脑子里听到的一句话，因为我们已经通过培训和好莱坞受到了严重的制约，认为这就是糟糕的教学的样子。这可能是教育史上最伟大的过度修正之一。我并不是说我们应该把不加修饰的重复作为我们的第一手段，但是如果没有某种复述，学习和记忆就不会发生，而我们已经把使用最直接的方法作为禁忌。我们就像在枪战中的士兵，他们决定我们只应该通过跳弹来杀人

在确定记忆的价值方面，钟摆是一个无用的指针。有一些知识值得用间隔重复^[1]来保存，也有一些知识不值得努力。后者构成了人类知识的绝大部分。前者是如同黄金珍贵，不值得冒着因不使用而被遗忘的风险。

学校教育的指责游戏

指责游戏是学校教育所固有的。在本案例中，它使对间隔重复规则的违反变得必然。如果该研究有一个对照组，并且是不知情的，我们可以简单地抛开结果。这个实验与间隔重复没有什么关系。它更多的是关于教师在课堂上通过代理 "小组复习" 来最大化记忆的努力。对我来说，这个实验的首要价值是可衡量地揭示了学生和教师的苦难。那个总是被打倒的老师，似乎并不责怪系统。系统是方程中的一个常数，这就是为什么老师最终把结果归咎于他/她自己：

我没有制作 Anki 卡片，把它们分配给学生独立学习，然后对他们的内容进行测验。对于我前几年教的荣誉班，我想这可能是有效的，但我太了解我现在的学生了。只有大约 10% 的学生会这样做，而其余的学生会把他们的失败成绩归咎于我——在我看来，这是有一定道理的。

幸运的是，学校并没有完全扼杀高效学习。放学后总有私人时间，对于那些表现出兴趣的人来说，它可以来拯救：

每周，我为希望自学的学生将牌组更新到云端

学校操纵着一场指责游戏，学生和教师在其中受到无尽的批评。最后，学校把最好的学生自主完成的事情归功于自己

没有记忆的学生

每个老师都知道完全没有记忆力的学生。这些学生可以在考试中死记硬背一些事实，而在一周后却表现出毫无记忆。他们可以反射性地复述事实，或在课堂上提供骗人的答案。他们在自动驾驶仪上通过测试和成绩，但几乎没有可证明的知识。间隔重复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可以证明在这些情况下学习是徒劳的。长期记忆的缺失可以被衡量：

我的几个学生有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经验验证的零习得率。我并没有夸大其词。我可以将测试前的成绩与测试后的成绩进行比较，发现绝对没有改善，即使是我们广泛涉及的容易的客观内容也是如此。

学校对长期记忆的影响可能可以忽略不计。在学校学习的可怕的低效率可以用间隔重复^[1]工具来衡量。

有意愿的关注

该文提供了一个诊断大纲。术语「有意愿的关注」被用来描述元认知能力，以推翻学习内驱力^[5]，并提供虚假的估值，在死记硬背^[6]的过程中为记忆系统提供营养。自然，这种学校引起的学习动力只不过是一种学校的坏习惯，它阉割了作为智力基础的自然的语义估值。在学校，似乎没有人在乎。为考试而学的知识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这种健康的「无力关注」影响了很大一部分青少年，我们很快就能理解厌学的根源。这个问题可以通过知识估值网络、个人语义距离和估值的要求来解释。这篇文章干净利落地将其简化为「层次分明的间接层」：

很大一部分的青少年缺乏主导有意愿的关注的能力。可以让他们理解为什么他们应该在学校里关注某件事情，但是在它和能够真正推动他们的冲动之间有太多的间接层....，处于中性状态的大脑仍然可以学习。他们只是不能有意这样做

一小步

短语义距离的重要性是用「一小步」这个词来表达的，为了更好地阐明学校教育的危害，这个词是值得记忆的：

对于一个漠然的学习者来说，一张好的卡片在创作上会被觉得不需要，因为它离他们已经知道的东西只有一小步了

值得注意的是，漠然不应该与习得性无助^[7]相混淆。在老师看来，漠然可能只是反映了强烈的兴趣，但在课堂上却找不到发泄口。

漠然和注意力

被视为漠然或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也可能与间隔重复^[1]的内在问题有关。学校的方法会要求积累问答卡片，并系统地复习它们。这可能是间隔重复失败的关键原因，用户发誓这对他们不起作用。没有学习的乐趣^[8]和具体的目标，重复就成了头脑中的自动反射。对于那些在旅途中进行重复的用户来说，学习的机械化是最糟糕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移动版的 SuperMemo。我在掌上电脑时代就尝试过。今天，有一个简单的补救办法：渐进阅读^[3]。将间隔重复与新的阅读交织在一起。将复习与新奇相结合。

她的名字叫「漠然」，她不屑一顾。你知道吗，你可以在不处理某件事的情况下走神复习三四次，但之后你会意识到，把自己踢出档位，投入自己的能力，把它塞进你的脑海里？你必须关注，哪怕只有一点点。要保持下去，你必须多关注一点。找到并保持关注的火花并不总是容易的，因为学习目标可能只是间接地有助于你的目标

自然创造力周期

对昼夜节律周期的不尊重和早课时间的疯狂，其危害很好地表达为从「一声不吭」到「恶性循环」的进展。同样，在间隔重复中，这个过程是可测量的。所有优秀的瘦身者都知道这一点。所有睡眠研究者都知道这一点。然而，学校仍然坚持折磨年轻的大脑，对脑组织造成有组织的损害：

我有一节上午的课，眼皮低垂，漠不关心，我们可以连续过好几张 Anki 卡片而没有人举手。一声不吭预示着恶性循环，我们不能在限定时间内复习那么多的卡片，也不能花那么多时间复习，因为精力下降得更快。

无意义的课程

我认识的大多数教师都是伟大的人和伟大的老师。然而，他们对学校和教育的推理有一个漏洞。由于他们的鱼缸观点，教师基本上不理解自由在学习中的作用。他们可能明白学习的乐趣^[8]的重要性，但他们似乎并没有考虑到机会成本。如果学习是好的，甚至是伟大的，这并不意味着它是最佳的。与老师一起的伟大学习往往可以被更大的学习所替代，而后者带来的好处要大一个数量级。

在教室的笼子里，老师是老板，她最不可能感觉到对自己自由的限制。

这种现象导致了一种消极的选择。一旦教师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证明学生选择的重要性；一旦她意识到规则和条例剥夺了她在角色中的最佳品质，她就会要求改变，很可能会被解雇或辞职。这就是发生在义务教育^[9]的传奇反对者身上的事情，如 John Taylor Gatto、John Holt、Danny Greenberg、Tom Durrie，以及其他许多人。

我们的 Anki 老师的分析头脑揭示了这种意识的种子是如何种下的。剩下的就是个性问题了。有些教师咬紧牙关，继续磨练，认为他们在课堂上比在街上更有用。与学生的联系使他们被锁在里面，但他们的良心永远不会阻止那些低语：

老教师们开始意识到，什么时候可以脱离书本，教一些不在本单元，甚至可能不在课程中的东西。也许是教正确的词来描述你所读到的一个生动的情况，或者是关于在某种差点发生的紧急情况下应该怎么做的建议。随着这一年的进展，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经常地迎合了我的直觉，因为我有一种新的自信，我可以把一个印象深刻的时刻变成一个强烈的记忆，并用一张新的 Anki 卡片锁定它。我甚至不关心它是否会出现在考试中。这种洞察力让我质疑大量我认为知道的关于组织课程的东西。

自尊心

学校有一个诀窍，可以侵蚀几乎所有的人的自尊心，除了班上最优秀的人。一个简单的补救措施是帮助每个人在自己的方向上以自己的速度建立自己的优势。降低学习的速度或减少要跳过的圈圈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间隔重复^[1]也可以变得有用：它可以巩固胜利，并在记忆中留下永久的痕迹。只需要一个记忆，就可以作为扩大对自身价值认知的种子：

事实证明，容易的卡片真的很重要，因为它们可以给那些急需的学生带来胜利。当然，在十年级的班级里知道一张六年级水平的卡片并不是什么伟大的成就，但这个行动将原本消极的士气向上推升。而且它可以成为趋势。我可以在此基础上继续努力。其中有几个学生开始把 Anki 作为他们在课堂上做的事情，即使他们忽略了其他一切。我可以自信地说出一个学生的名字，我确信他通过我的课只是因为 Anki。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他只是勉强通过。大多数卡片都还留在他的脑海中。Anki 并不是奇迹，但它给了我和他一些工作上的帮助，而这是他前一年在我的课上失败时我们所没有的。

智能

与间隔重复相比，渐进阅读^[3]的优势在于它建立了一个连贯的抽象知识^[10]体系，其中的规则是由多个子规则和事实的泛化^[11]产生的。这种泛化和结晶的过程很难用光秃秃的间隔重复来模拟。在渐进阅读中，阅读、推理、创造、创造性阐述和写作的过程，都与复习交错进行。这协调了智力自然出现所涉及的所有过程。要暂停并确定哪些事实或规则对改变生活的创造性突破有贡献，或对连锁成更多突破的知识有贡献，是非常困难的。困难源于这样一个事实：遗忘^[12]、泛化^[11]和记忆优化^[13]都是自发的过程，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方在睡眠中，部分在做无关的事情时，或在什么都不做时（「闲暇冥想」）。控制这个过程将是教师的梦想，但这是一条几乎不可能的捷径。有些工作，大脑必须在没有外界干预的情况下完成。更糟糕的是，干预往往是捣乱。即使是最好的老师也不能取代自主思考的需求，而自主思考需要不受质疑的自由和大量的时间，学校从年轻人的生活中偷走了这些时间：

间隔重复软件在涉及到抽象和复杂的问题时本质上是薄弱的。我设计的任何卡片都不能使学生形成独特的作者声音，或写出的文章开篇恰好能让读者产生好奇心。是的，你可以制作关于这种事情的策略卡片，但这些一直是我最糟糕的卡片——那些过于困难的「水蛭」，最终从我的牌组中暂停了。

这有点像园艺。一个好的园丁知道什么时候修剪，什么时候种植，什么时候滋养，以及如何让花园看起来很棒。然而，当涉及到生态系统的纯粹力量时，没有什么比多样性和不干预更管用的了。没有哪个花园能在复原力上与雨林竞争。

谈到发展智力，如果没有不受约束的自由，即使是最好的老师也会弊大于利。

记下学生的名字

看到一位老师在开学前努力记住所有学生的名字，以提供所有孩子需要的个人魅力，这是非常美妙的。当然，如果这种努力是按照熟悉个别学生的比例逐步执行的，效果会更好（至少是为了记忆锚）。

优先级队列

我一直认为 Anki 没有优先级队列^[14]，这对我这个用户来说是致命的。然而，我们别出心裁的老师证明我部分地错了。在超负荷的情况下，对学习材料进行优先排序是非常重要的。这就是为什么一副主牌组可以被划分为子牌组，作为优先类别。

层级中较高的子牌组的到期卡片会在其之下的牌组的卡片之前显示出来

校历

学习中的休息时间会引起间隔效应^[15]，可能会有好处。然而，对于一个没有重新安排和超负荷工具的间隔重复^[1]实验来说，校历似乎是良好节奏和和谐的破坏者。即使对一个充满激情的老师来说，这样的配合和启动的心理效果肯定是非常有害的，更不用说漠然的学生。在自由学习^[16]中，只有探索的快乐，没有什么计划。在学校里，我们总是与格子日历、时间表和课程的影响作斗争。间隔重复将这种情况无情地暴露出来：

我们能够很容易地从秋季的两周假期中恢复过来，但就在我们准备从寒假中赶出来的时候，我们又被同样漫长的春假所困扰。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短暂的假期，而这个假期本身又被整整三周的特殊考试时间表所困扰，每个班级每周只开三次会

恐怖的到期材料

Anki 似乎并不理解「到期卡片」（在SuperMemo中是待办问答卡片）的负面心理影响。它可能继承了 SuperMemo 早期的那个理念，即你需要每天做复习（这实际上在一定程度上是由算法 SM-2 所必需的）。在 SuperMemo for Windows 中，一套丰富的工具使得无痛苦地跳过一天、一个月或一年成为可能。一旦用户进入了学习的节奏，感受到了真正的学习的乐趣^[8]，这就很少成为问题。知道一个月的休息时间会被算法照顾到，这让人感到非常自由。SuperMemo 的用户和 Anki 的用户是不同的人群。他们更专注于学习的乐趣。他们不太可能只在学校或一般的学校使用间隔重复。这就是为什么中断学习的情况不太流行。用户可能会经历几个辍学的周期，但一旦他们将自己的习惯扎根于发现的乐趣中，他们就会变得很有系统。可悲的是，当间隔重复来到学校时，它揭示了关于学校教育的另一个痛苦的事实。学校的知识并不持久。这就是为什么学校讨厌假期。这篇文章的作者表达了类似的情绪，他在 Anki 中可以精确地测量到的东西放大了：

在间隔重复软件之前，我从未充分认识到每年暑假必定发生的学习损失

值得注意的是，暑假期间学习的损失实际上是对整个义务教育^[9]概念的控诉。请看：暑期滑坡

愉悦的间隔

算法 SM-18 由于间隔时间长，使一些用户感到紧张。然而，它严格遵守由遗忘指数标记的 10%（默认）的最佳间隔。Anki 使用的是一种更古老的算法，特别是在学校，它更有保证。它的复习内容更密集。然而，令人放心的东西不一定对长期学习有好处。间隔效应^[15]的一个好的方面是，它增加了新奇感或"我正准备忘记"的感觉。这有助于提高学习的乐趣^[8]。对于一个第二年与同一集合一起工作的教师来说，这可能是一种负担。这也指出了一个更普遍的事实，即例行公事剥夺了教学的乐趣，最终损害了学生的利益。在反复阅读课程中的相同材料后，教师自然会失去与年轻人一起工作的激情。这是低效的普鲁士教育模式^[17]的另一个痛苦的方面。

对你已经见过几十次的卡片保持兴奋更难。我在复习课上戴着的和蔼可亲的主持人性格中开始出现裂痕。我去年谈到的那「漠然的三分之一」的学生？这更像是当我没有拿出我的最佳表现时漠然的超级多数

教师在与学生一起工作中找到他们的激情。然而，重复系统地破坏了他们对每年教授相同材料的热情。

自主性的困境

一个教师面临着一个古老的课堂困境：他应该依赖做得不好的学生，还是要求他们模仿，让他们冒着永远不会独立学习的风险。明显的答案是自由学习^[16]。想要实现目标的学生会在适当的时候从自己的错误中吸取教训。在学校的流水线上，这是不可能的。

[我有]一种日益增长的忧虑，即我为学生写下所有的卡片，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我对制作一张真正的好卡片的难度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以至于我对是否相信青少年能做好这件事感到犹豫不决。因此，我一直在问自己的问题是，如何让学生在参与卡片制作过程中获得大部分好处，同时又不牺牲专业人员写卡片所带来的时间效率和卡片质量？

学校在追求虚假完美的过程中限制了学生的自我独立性

激情的衰退

课堂上任何伟大的技术都有可能因为激情的丧失而慢慢死亡。唯一有效的学习是自由学习。它必须由学习内驱力^[5]来驱动。课堂上不成熟的解决方案可以靠教师的热情来维持，但它会通过反馈回路慢慢死亡。由于结果并不完全令人满意，激情减退，这对结果产生了不利的影响。间隔重复的例子只是上个世纪在世界各地的教室里尝试过的一百万个例子中的一个。这是一种无休止地用头去撞一堵不动的墙的做法。像约翰-霍尔特、彼得-格雷、汤姆-杜里等人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学校系统的主流却视而不见。在反馈中使用彩色卡片是一个额外技术的例子，它在一段时间内增加了一些兴奋点，然后因回报不足而消亡：

到了 12 月，几乎每个学生都不再举起绿色以外的任何颜色，也许是厌倦了考虑他们与卡片的个人关系并将其旋转到适当的颜色这一小小的不便。一旦我觉得我从他们那里得到的信息质量太低，不足以证明我花了几秒钟来征求每张卡片的反馈，我就不再要求他们这样做了。这可能是一个错误。我觉得在转换之后，参与度下降了一些，而且从未恢复。我不认为这与感觉被剥夺了发言权有关，因为几乎没有人仍然通过卡片提供实际反馈。但我认为卡片可能是一种参与的引子，通过给学生一种说「阿门」的方式让他们保持在 Anki 的思维模式中。

SuperMemo 不为人知

我们富有洞察力的老师想出了大量可能改进 Anki 的好点子，但显然没有意识到，他的几乎所有想法早在 1991 年就已经在 SuperMemo 中实现了。

这位老师不知道遗忘指数(1991)和优先级队列^[14](2006)在 SuperMemo 中的作用。然而，他清楚地感觉到需要类似的工具来影响记忆的可提取性：

对于某些信息来说，它最有价值的事情就是在你的浅层潜意识中跳来跳去，使自己成为与其他想法碰撞和融合的目标。[......]对于其他信息，你希望它能在你有意识地意识到它之前，作为一个反射性的问题立即提取出来。[......]想想语法错误识别。肌肉记忆任务。不同程度的可用性需要不同的排练承诺。在 Anki 或其他我玩过的间隔重复程序中，我没有看到任何对不同自动化目标的明确支持

从算法 SM-11 (2002) 开始，SuperMemo 允许自由的间隔变化。这个事实也是老师不知道的：

我认为在 SRS 中，有空间可以让按钮减少卡片上的下一个间隔，而不需要将其全部重置为零

良好教学的力量

在任何人在课堂上深入研究间隔重复软件之前，我可能需要补充一个警告，并请老师们阅读《讨厌 SuperMemo》。然而，在这个特殊的案例中，似乎很难想象会有学生对 Anki 产生抵触。我们采取了最大的谨慎，不使复习成为一种负担。也许这些学生中的一些人将来会重新使用间隔重复，但他们会发现，当他们在目标和激情的驱动下，自己安静地执行时，效果会更好。

参见

• 讨厌 SuperMemo
• SuperMemo 对孩子不起作用
• SuperMemo 在学校不起作用

参考资料

Quoted excerpts come from the following reference:

Title: Two years of spaced repetition in the classroom

Link 1: https://www.lesswrong.com/posts/Ww2dxwWpSfkQB4NZb/a-year-of-spaced-repetition-software-in-the-classroom^[18]

Link 2: https://www.lesswrong.com/posts/dtCfxYubZgRnEkGpQ/a-second-year-of-spaced-repetition-software-in-the-classroom^[19]

原文：Spaced repetition does not work in a classroom - supermemo.gu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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