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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可能出错的 37 种方式

学校≠教育≠技能;文凭溢价=80%信号传递+20%人力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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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有读者宣称,这篇文章更好的标题应该是「你可以不明智地使用词语的 37 种方式」,或者「次优地使用类别会对你的认知产生负面副作用的 37 种方式」。

但是,这份庞大清单想要传达的一个首要教训就是:无论理论上怎么说,在实践中,声称「我选择使用词语 X 绝不可能『出错』」几乎总是错的。你总是有可能出错的。即使在理论上不可能出错的地方,你依然有可能出错。无论你做什么,这世上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免死金牌」。生活就是这样。

更何况,我可以把我喜欢的任何意思定义给「错」这个词——又不是说一个词本身会犯错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在以下情况下使用「错」这个词是相当有道理的:

  1. 一个词从一开始就未能与现实建立联系。 苏格拉底是一个 framster 吗?是还是不是?(《匕首的寓言》[1]

  2. 如果你的论点成立,你似乎就能通过选择不同的词语定义来胁迫现实改变走向。 苏格拉底是一个人类,而人类,根据定义,终有一死。那么,如果你把人类定义为「不会死的」,苏格拉底就能长生不老了吗?(《毒芹的寓言》[2]

  3. 你试图将任何一种经验命题确立为「根据定义」为真。 苏格拉底是一个人类,而人类,根据定义,终有一死。那么,如果我们基于经验预测苏格拉底喝了毒芹汁就会倒下毙命,这是一个逻辑真理吗?似乎存在着逻辑上可能且不自相矛盾的世界,在那些世界里苏格拉底并没有倒下——比如说,他因为生化机制上的一个怪癖而对毒芹免疫。逻辑真理在所有可能的世界中都是真实的,因此它永远无法告诉你,你究竟生活在哪一个可能的世界中——而任何你可以「根据定义」确立的东西,都是逻辑真理。(《毒芹的寓言》[2]

  4. 你下意识地把传统的标签拍在某个事物上,却并没有实际运用你刚才给出的口头定义。 你心里非常清楚 Bob 是「人类」,尽管根据你自己的定义,在亲眼观察到他真的会死之前,你永远都不能称 Bob 为「人类」。(《毒芹的寓言》[2]

  5. 用一个词给某物贴标签的行为,掩盖了你正在进行的一项可疑的归纳推论。 如果最后抽出的 11 个蛋形物体都是蓝色的,最后抽出的 8 个立方体都是红色的,那么预测这个规律在未来依然成立,这是一个归纳问题。但如果你把蓝色的蛋称为「bleggs」,红色的立方体称为「rubes」,你可能会把手伸进桶里,摸到一个蛋的形状,然后想都不想就断定:「哦,一个 blegg。」(《词语暗含的推理》[3]

  6. 你试图用词语来定义词语,反过来又用越来越抽象的词语来定义,却给不出任何一个具体的例子。 「什么是红?」「红是一种颜色。」「什么是颜色?」「它是事物的一个属性。」「什么是事物?什么是属性?」你从来没想过直接指着一个停车标志和一个苹果说:「这就是红。」(《外延与内涵》[4]

  7. 外延与内涵不匹配。 我们在潜意识中将天空中那颗红色的亮星识别为「火星」,无论你是否试图将「火星」的内涵定义为「战神」,这种外延上的识别大概率都会发生。(《外延与内涵》[4]

  8. 你的口头定义仅仅捕捉到了该类别共同特征的九牛一毛,但你在推理时却假装它涵盖了全部。 当柏拉图学园的哲学家们声称人类最好的定义是「无毛的两足动物」时,据说犬儒学派的第欧根尼展示了一只拔光了毛的鸡并宣布「这就是柏拉图说的人」。柏拉图主义者们随即把他们的定义改成了「有着宽指甲的无毛两足动物」。(《相似性聚类》[5]

  9. 你试图将类别成员资格视为非黑即白(全有或全无),忽略了现实中存在着更典型或更不典型的子聚类。 鸭子和企鹅是不如知更鸟和鸽子典型的鸟类。有趣的是,一项组间实验表明,受试者认为疾病在一个岛上从知更鸟传播给鸭子的可能性,要大于从鸭子传播给知更鸟。(《典型性与不对称相似性》[6]

  10. 一个口头定义在实践中已经足够好用,足以指向你想要的相似事物聚类,但你却对其中的例外吹毛求疵。 并非每个人都有十根手指,或者穿衣服,或者使用语言;但如果你去寻找具有这些特征的经验事物聚类,你会获得足够的信息,以至于偶尔出现一个九指人类根本欺骗不了你。(《事物空间的聚类结构》[7]

  11. 你询问某物「是」或「不是」某个类别的成员,却说不出你真正想得到答案的问题是什么。 什么是「男人」?男婴巴尼是一个「男人」吗?「正确」答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真正想问的到底是:「给巴尼喂毒芹汁合适吗?」还是「巴尼未来会成为一个好丈夫吗?」(《伪装的查询》[8]

  12. 你将直觉感知到的层级类别视为解析世界的唯一正确方式,却没有意识到,即使你的大脑没有使用它们,其他形式的统计推断同样是可能的。 对人类而言,注意到一个物体是「blegg」还是「rube」要容易得多;但对人类而言,要注意到「红色物体从来不在黑暗中发光,但红色长毛的物体却具有 bleggs 的所有其他特征」就困难得多。其他的统计算法有着截然不同的工作方式。(《神经类别》[9]

  13. 你谈论类别时,就好像它们是从柏拉图的理念世界中掉下来的神赐之物,而不是在真实大脑中运行的推论。 古代哲学家会说「苏格拉底是一个人」,而不是说「我的大脑在感知上将苏格拉底分类为与『人类』概念相匹配的实体」。(《一个算法的内部感受》[10]

  14. 即使在屏蔽了所有可能依赖于基于类别的推论的问题之后,你仍然在争论一个事物的类别归属。 在你观察到这个物体是蓝色的、蛋形的、有绒毛的、有弹性的、不透明的、发光的以及含钯的之后,再去争论「它到底是不是 blegg?」,还有什么问题是被剩下未被解答的呢?但是,如果你的大脑分类神经网络中包含一个对应于「推断其是否为 blegg」的(比喻意义上的)中心节点,你可能仍然会感觉好像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一个算法的内部感受》[10]

  15. 你允许一场争论滑向关于定义的争吵,即使那根本不是你最初想争论的内容。 如果在关于「一棵在荒无人烟的森林中倒下的树是否发出了『声音』」的争论开始之前,你问那两位即将开始辩论的人,他们是否认为「声音」应该被定义为「声波振动」还是「听觉体验」,他们很可能会让你抛硬币决定。只有在争论开始之后,一个词的定义才会变得像政治站队一样火药味十足。(《争论定义》[11]

  16. 你认为一个词拥有固有的含义,就好像这含义是词语本身的属性;而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你的大脑将一个标签与特定概念联系在了一起。 当有人大喊「妈呀!老虎!」时,进化绝不会偏爱一个会这么想的生物:「嗯……我刚刚听到了『老』和『虎』这两个音节,我的部落成员把这两个音节与我自身『老虎』概念的内部对应物联系在一起。并且当他们……哎呀 嘎吱嘎吱 咕噜。」所以大脑走了一条捷径,让「老虎性」的意义似乎变成了标签本身的属性。人们就这样去争论像「声音」这种标签的正确含义。(《感受「意义」》[12]

  17. 即使所有各方都完全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你还在为词语的含义争论不休。 人类将标签与概念联系起来的能力,只是一种交流工具。当人们真的交流时,你是很难阻止我们的;如果没有共同语言,我们会在沙子上画画。当你们已经理解了彼此脑子里的想法时,交流就大功告成了。(《诉诸普遍用法的论点》[13]

  18. 在进行经验或道德争论的半途,你掏出了一本字典。 字典编辑是用法的历史学家,而不是语言的立法者。如果普遍的定义包含了一个错误——如果「火星」被定义为战神,或者「海豚」被定义为一种鱼,或者「黑人」被定义为不同于人类的类别,那么字典也会如实反映这些标准的错误。(《诉诸普遍用法的论点》[13]

  19. 在任何一场争论的半途,你掏出了一本字典。 认真的,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字典编辑在判定「无神论」是否是一种「宗教」这类问题上是权威?如果你有任何实质性的利害关系受到威胁,你真的认为字典编辑掌握着能平息这场争论的终极智慧吗?(《诉诸普遍用法的论点》[13]

  20. 你毫无理由地无视普遍用法,让别人毫无必要地难以理解你。 快站起来钚,带着没有把手的百吉饼。(《诉诸普遍用法的论点》[13]

  21. 你使用复杂的重命名来创造出推理的错觉。 「人类」被定义为「必死的无毛两足动物」吗?那就这么写:「所有 [必死的无毛两足动物] 都是必死的;苏格拉底是一个 [必死的无毛两足动物];因此,苏格拉底是必死的。」这么一看,所谓的推理就不那么令人惊叹了,不是吗?(《空标签》

  22. 你陷入了原本只要不使用某个词就能完全避免的争论中。 如果不允许 Albert 和 Barry 使用「声音」这个词,那么 Albert 就不得不说「一棵在荒无人烟的森林中倒下的树会产生声波振动」,而 Barry 会说「一棵在荒无人烟的森林中倒下的树不会产生听觉体验」。当一个词引起问题时,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消除这个词及其所有的同义词。(《设置你的敏感词》[14]

  23. 一个漂亮小巧的词的存在,阻碍了你去看清你试图思考的事物的细节。 一旦你不再称之为「教育」,学校里实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旦你不再称之为「学位」,学位究竟是什么?如果硬币落地是「正面」,它的径向朝向是什么?如果你不能使用「准确」、「正确」、「代表」、「反映」、「语义」、「相信」、「知识」、「地图」或「真实」或任何其他简单的术语,什么是「真理」?(《用实质代替符号》[15]

  24. 你只有一个词,但现实中却有两个或更多不同的事物,导致关于它们的所有事实都被倾倒进了一个毫无区分的心理垃圾桶。 侦探的日常工作是观察到卡罗尔昨晚穿了红衣服,或者她有一头黑发;侦探的日常工作还包括怀疑卡罗尔是否染了头发。但只有更敏锐的侦探才会去怀疑是否存在两个卡罗尔,这样穿红衣服的卡罗尔和有黑头发的卡罗尔就不是同一个人。(《压缩的谬误》[16]

  25. 你在根本没有模式的地方看到了模式,即使在某个维度上毫无相似性,你也会为了迎合定义而生搬硬套其他特征。 在日本,人们认为 A 型血的人认真且有创造力,B 型血的人狂野且开朗,O 型血的人随和且合群,AB 型血的人冷静且克制。(《分类本身就有后果》[17]

  26. 你试图通过一个并不包含内涵的定义来进行论证,以此偷偷塞入一个词的内涵。 在字典中,“wiggin” 被定义为拥有绿眼睛和黑头发的人。“wiggin” 这个词还暗含着“会犯罪以及会用弹弓射可爱的小松鼠的人”的内涵,但这一部分并不在字典的定义里。所以你指着一个人说:「绿眼睛?黑头发?看,我早告诉你他是个 wiggin 吧!看着吧,接下来他就要偷银餐具了。」(《夹带内涵》[18]

  27. 你声称「X,根据定义,是 Y!」在这样的场合,你几乎可以肯定是在试图偷偷塞入一个并不在你给定定义中的关于 Y 的内涵。 你将「人类」定义为「无毛两足动物」,然后指着苏格拉底说:「没有羽毛——两条腿——他一定是人类!」但你真正关心的是其他东西,比如他终有一死。如果当时争论的是苏格拉底腿的数量,对方只会回答:「什么叫苏格拉底有两条腿?这恰恰是我们一开始在争论的问题啊!」(《「根据定义」的争论》[19]

  28. 你声称「P,根据定义,是 Q!」 如果你看到苏格拉底在田野里和一些生物学家在一起,收集可能赋予抵抗毒芹毒性能力的草药,这时候去争论「人,根据定义,是必死的!」毫无意义。你感到需要通过坚称某事是「根据定义」为真来收紧逻辑台钳的主要时刻,正是当你看到有其他信息使基于类别聚类的默认推断受到质疑的时候。(《「根据定义」的争论》[19]

  29. 你试图「根据定义」在经验聚类中确立成员资格。 你不会觉得有必要大喊:「印度教,根据定义,是一种宗教!」因为,嗯,印度教当然是一种宗教。它不仅仅「根据定义」是一种宗教,它本来就是一种真正的宗教。无神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宗教」聚类的核心成员,所以如果不是靠着无神论根据定义是一种宗教这个说法撑腰,你可能会认为无神论并不是一种宗教。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通过指出「无神论是一种宗教」根据定义是正确的来粉碎所有的反对意见,因为它在其他任何方面都不正确。(《「根据定义」的争论》[19]

  30. 你的定义在并不真正属于同类的事物周围画了一条边界。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声称你将「鱼」这个词定义为指代鲑鱼、孔雀鱼、鲨鱼、海豚和鳟鱼,但不包括水母或藻类。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声称这仅仅是一个清单,而一个清单绝不可能是「错」的。或者你可以停止玩文字游戏,老老实实承认你犯了一个错误,海豚根本不属于鱼类清单。(《在哪里划定边界?》[20]

  31. 你对不需要经常描述的东西使用了一个极短的词,或者对你需要经常描述的东西使用了一个极长的词。如果你的大脑认为短句听起来「更简单」,这可能会导致思维低效,甚至是对奥卡姆剃刀的错误应用。 哪个听起来更可信:「上帝创造了奇迹」还是「一个创造宇宙的超自然实体暂时叫停了物理定律」?(《熵与简短的编码》[21]

  32. 你围绕着在事物空间中并没有高于通常概率密度的区域画出了边界,这意味着这个词并不对应于任何可执行的贝叶斯推断。 既然绿眼睛的人并不比常人更有可能拥有黑头发,反之亦然,而且他们也没有其他共同特征,那为什么还要发明「wiggin」这个词呢?(《互信息与事物空间中的密度》[22]

  33. 你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画了一个复杂(不简单)的边界。 把一个词定义为指代除了黑人以外的所有人类,这行为似乎有点可疑。如果你不给出画那条特定边界的理由,试图在那个位置创造一个「随意」的词,就像一个侦探说:「嗯,对于是谁谋杀了那些孤儿,我没有任何一丁点线索……但我们有没有考虑过把约翰·Q·威弗尔海姆列为嫌疑人呢?」(《超指数级的概念空间与简单的词语》[23]

  34. 你使用分类来推断那些并不具备适当经验结构(即,在已知类别下条件独立,从而可以被朴素贝叶斯很好地近似)的属性。 我是绝对不会试图总结这个的。直接去读文章吧。(《条件独立性与朴素贝叶斯》[24]

  35. 你认为词语就像你脑海中微小的 LISP 符号,而没有认识到词语其实是标签,是控制复杂心智画笔的手柄,这些画笔可以在你的感官工作区画出极其详细的图像。 想象一个「三角形灯泡」。你看到了什么?(《作为心智画笔抓手的词语》[25]

  36. 你使用了一个在不同语境下有不同含义的词,却表现得好像它在每个场合的意思都一样,这可能会创造出一种现实千变万化和漂移不定的错觉。 「Martin 告诉 Bob 建筑物在他的左边。」但是「左边」是一个功能词,它的计算依赖于一个从周围环境中抓取的、与说话者相关的变量。这里到底指的是谁的「左边」,Bob 的还是 Martin 的?(《变量问题谬误》[26]

  37. 你认为定义不能是「错」的,或者认为「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定义一个词!」 这种态度会教唆你义愤填膺地为你过去的行为辩护,而不是去关注它们的后果,或坦白承认你的错误。(《次优地使用类别会对你的认知产生负面副作用的 37 种方式》[27]

你在头脑中做的每件事都会产生影响,而你的大脑往往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无意识地向前狂奔。

说「词语是随意的;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定义一个词」,就跟把油门踩到底在薄冰上开车,并说「看着这个方向盘,我看不出为什么某个特定的径向角度有什么特别的——所以我可以随心所欲地转动方向盘」一样荒谬。

如果你想去往任何地方,或者甚至只是想生存下来,你最好开始关注那几十条控制着你如何使用词语、定义、类别、阶层、边界、标签和概念的最优性标准。


总目录:

《理性:从人工智能到僵尸》导读与目录

卷:

第三卷:灵魂中的机械

章节:

人类词语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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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量问题谬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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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贝叶斯定理的直观解释
Thoughts Memo 汉化组译制
感谢主要译者 gemini-3.1-pro,校对 Jarrett Ye
原文:37 Ways That Words Can Be Wrong

参考

1. 匕首的寓言 ./2046246707919427546.html
2. 毒芹的寓言 ./2046571422441649104.html
3. 词语暗含的推理 ./2047287465292075697.html
4. 外延与内涵 ./2048453159417386565.html
5. 相似性聚类 ./2048702726998061622.html
6. 典型性与不对称相似性 ./2049178769492125521.html
7. 事物空间的聚类结构 ./2050179140419072823.html
8. 伪装的查询 ./2050519448814195814.html
9. 神经类别 ./2050999897550223000.html
10. 一个算法的内部感受 ./2051369757249736864.html
11. 争论定义 ./2051788159038576630.html
12. 感受「意义」 ./2052143475601281650.html
13. 诉诸普遍用法的论点 ./2052688537791750991.html
14. 设置你的敏感词 ./2054686580703498406.html
15. 用实质代替符号 ./2054864033602393512.html
16. 压缩的谬误 ./2055264755414218095.html
17. 分类本身就有后果 ./2055741825474990452.html
18. 夹带内涵 ./2055957959021171732.html
19. 「根据定义」的争论 ./2056323453402231148.html
20. 在哪里划定边界? ./2057532415229301412.html
21. 熵与简短的编码 ./2057779518157370998.html
22. 互信息与事物空间中的密度 ./2059600041661272639.html
23. 超指数级的概念空间与简单的词语 ./2060303864029615597.html
24. 条件独立与朴素贝叶斯 ./2061023443156522584.html
25. 作为心智画笔抓手的词语 ./2061380437788865753.html
26. 变量问题谬误 ./2061943119130661690.html
27. 词语可能出错的 37 种方式 ./2062240524812260000.html

专栏:理性 & 克服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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